13岁侄女房间有臭味,推开房门看清衣柜震惊了
放暑假后,13岁侄女的房间总有股臭味,我以为是青春期就没在意。直到65天后我推开她没锁的房门,看清衣柜里的东西时震惊了 她房门底下那条缝里透出来的味道,我第一回闻到是七月十二号下午三点多。 那天我刚从楼下小卖部拎了两瓶酱油上来,走到她房门口,那股味儿就贴上来了。说臭不全是臭,酸里面裹着一股甜腥,像夏天垃圾桶里捂了两天的西瓜皮,又有点像谁把一盒牛奶泼在地板上没擦。我站了两秒,抬手要敲门,手背都碰到门板了又缩回来。 十三岁的姑娘了,暑假窝在屋里,我这当姑的要是敲门问“你屋里什么味儿”,她准得把脸埋进手机里不搭理我。 我哥把她送来那天是七月一号,我记得清楚,因为那天楼下老周家儿子结婚,鞭炮从早上八点放到八点二十,我哥的车停在鞭炮皮里,后备箱一开,就一个行李箱,一个书包,还有一塑料袋零食。他说厂里排班排到八月二十号,嫂子在另一个厂做质检,两班倒,孩子放暑假没人看。 “小敏听话,不用你多管,一天三顿饭就行。”我哥说这话的时候没下车,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把车窗摇下来一半,我看他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 我说行,我退休了在家也没事。 小敏下车的时候叫了我一声姑,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,拖着箱子就进屋了。我给她收拾的是南边那间小屋,以前我闺女住的,闺女嫁到成都去了,屋里还留着张一米二的小床,一个布衣柜,一张旧书桌。窗台上落了一层灰,我拿抹布擦了擦,又去楼下超市买了新凉席和蚊香液。 头一个星期她除了上厕所和吃饭,基本不出屋。我做好饭喊她,她出来端碗,夹两筷子菜就回屋吃。我说你在客厅吃呗,开着空调呢。她说不用了姑,我在屋里吃就行。 我以为就是认生,我哥说她从小话就少。 真正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是七月十号晚上。我起来上厕所,路过她屋门口,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,有塑料袋响,还有柜门开合的声音。我看了看手机,十一点四十。我没喊她,回屋躺下又睡不着,翻来覆去到十二点半,她屋里灯才灭。 第二天我问她昨晚干啥呢。她说找东西。我说找什么。她说找本书。 我哦了一声,没再问。 到了七月十二号,也就是我头一回闻见味儿那天,我憋不住敲了门。敲了三下,她在里头说进来。我推开门,她坐床上看手机,窗帘拉着,屋里暗暗的。我抽了抽鼻子,那味儿不算冲,但是能闻出来。 “小敏,你屋里是不是有东西坏了?剩饭剩菜啥的?” 她头都没抬:“没有。” “那味儿怎么回事?” “不知道。” 我往里走了两步,看了看垃圾桶。里面就几个零食袋子,没别的。我又看了看书桌,桌上摆着半瓶冰红茶,一盒抽纸,几本书,都挺规整。 “那行,你开着门通通风。” 她嗯了一声,但我下楼做了顿饭再上来,她门又关上了。 我给哥发了个微信,说小敏屋里有点味儿,让她注意卫生。哥回了个语音,背景里轰隆隆的机器声:“你让她开窗,这孩子邋遢得很,在家也这样。”我听完把手机搁沙发上,心想那就开开窗呗。 但味一直没散。 七月底那几天成都热得凶,四十度,我这老小区没电梯,六楼,空调外机响得像拖拉机。小敏那屋朝西,下午太阳直晒,她一整天不开门不开窗,就靠个小风扇哗哗转。我有时切了西瓜端过去,敲门,她半天不开,开了就接过去,说谢谢姑,又关上门。 我透过门缝往里瞄一眼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连缝都没有。 有一回我听见她在里头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我只听见一句:“你别催了,我凑够就给你。”我站在门外头没动,等她挂了才敲门进去送绿豆汤。她躺在床上,手机扣在枕头底下,看了我一眼。 我说跟谁打电话呢。 她说同学。 我说什么凑够凑够的。 她说没什么,借同学的笔记。 我那时候就有点犯嘀咕,但她不愿意说,我也不能撬她嘴。晚上我给嫂子打了个电话,嫂子在电话那头打着哈欠说:“姑你多担待,这孩子从小跟我们不亲,问她啥都不说。她是不是又跟你要钱了?” 我说没有,没跟我要钱。 嫂子说:“那就行,她压岁钱自己存着呢,说存了好几年了。她不说你就不管,青春期都这样。” 我挂了电话,坐在沙发上看了半集电视剧,心里还是不踏实。我闺女小时候也藏着掖着,但没这么邪乎。我起身又走到小敏房门口,这回我没敲门,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。 里头没声音。 我弯下腰往门缝里瞅,缝太窄,啥也看不见,就闻见那股味儿,比前几天重了。 八月三号那天我发作了。早上我拖地,拖到她门口,发现门底下渗出来一圈水渍,带着黄褐色,味冲得我鼻子发酸。我拍门,小敏开了,穿着睡衣,头发乱蓬蓬的。 “你到底在屋里弄啥了?门口都流水了。” 她脸一下白了,挡在门口不让我进:“姑我收拾就行,你别进来。” “什么别进来,这是我家,你弄什么呢?” “我……我泡了方便面洒了。” 我信她个鬼。方便面能渗出一地黄水?我伸手扒拉她胳膊,她没站稳往旁边一让,我一只脚就踏进去了。 屋里窗帘拉着,黑乎乎的,那味儿一下把我裹住。我捂着鼻子往里走,脚底下踩到个什么软乎乎的东西,低头一看,是个塑料盆,盆里泡着几件衣服,水已经浑了。我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,把灯打开。 一眼